第 173 章 前所未有的危机

堕姬的手指尖尖,手臂青筋暴起,自手臂中分裂出无数衣带,向大和守正面刺了过去!

    「安定!」加州清光从地上拔出长刀向衣带砍去。

    「清光快逃!」大和守挥刀去砍衣带,另一只手将清光向外推······

    但是已经晚了,堕姬的衣带刺向两位刀剑男士,溅起一片血迹。

    一簇火焰自斜刺里掠出,轮出一方深红的火轮。

    灶门炭治郎手持日轮刀,像在跳一曲古老的祭祀舞。

    「火之神神乐·灼骨炎阳!」

    深红的火轮像初升的太阳,烧尽一切阴暗和污秽。

    堕姬的衣带层层被斩,断成了一地散乱的小节。

    大和守和清光扶持着倒在地上,胸前皆是一片血红。

    「活生生的人无法像鬼一样再生,为什么要夺走他们的性命?为什么要践踏他们生存的尊严,」灶门炭治郎双眼充满血丝,一眼看去竟是红彤彤的一片,「眼前这些,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堕姬大惊失色,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一般,熟悉的令她感觉到了彻骨的恐惧。

    「有什么开心?有什么有趣?」炭治郎步步紧逼。

    堕姬被恐惧震慑了心神,一时竟然被逼得步步后退,恍惚中仿佛有一个陌生的高大影子立于身前,俯视着她,面孔模糊,但眼神却像刀锋一般,透骨生寒。

    「你把人命当成什么了?」那个人如此问她。

    这不是我的记忆!堕姬瞬间明白了,这是那个人的记忆,透过赐予她的血,将那种渗透进了基因中的恐惧,传递给了她。

    「人怎么样!与我有什么关系!我是鬼!」堕姬怒吼,「我已经是鬼了!不会变老,不会死亡,不需要钱,不会失去任何东西!鬼才是真正美丽强大的生命!人这种丑陋弱小的东西,乖乖被吃掉就好了!」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吗?」炭治郎失望的看着她,「我知道了,够了!」

    炭治郎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绿色的闪电,让刀刃卷起火焰洪流,呼啸着向堕姬杀去。

    堕姬看着近在咫尺的火焰,灼热的炎阳炙烤着她的面孔,惧愤之下,分裂了数十道衣带硬斩了上去:「血鬼术·八重带斩!」

    日轮,与,血衣。

    难以想象的爆响轰然炸开,日轮与血衣相撞后迸发出了无数细小的刀气和杀意,化作小型的风暴向四周扩散!

    周边房屋的残骸被席卷着旁抛向了四面八方。

    宇髄天元正在和妓夫太郎对峙着。

    「你这算什么啊,」妓夫太郎不爽的看着宇髄天元,「那张脸,真不错呢。」

    「哦?」宇髄天元全身关注的戒备着他,却丝毫不怵,「身为华丽的神明,这是基本的吧?」

    「居然自称神明,你是傻瓜吗?」妓夫太郎用挑剔的目光审视宇髄天元,就像吉原的妓夫们挑剔被买卖的女孩,极具侮辱,「皮肤也很好啊,没有斑,没有痣,也没有伤痕,体格也很好,个子也很高,一定很受女人欢迎啊。」

    「哦,确实如此,」宇髄天元看着妓夫太郎,「这种待遇,你一定从来没体会过吧?」

    「可恶,」妓夫太郎不爽的看着他,「真嫉妒啊,真嫉妒啊,真想把你的皮剥下来,把你的肉割下来,可以麻烦你去死吗?要用最难受的那种死法啊,去死啊去死啊去死啊!」

    「恕我拒绝。」宇髄天元道。

    「可恶啊,可恶啊,可恶啊,不但受女人欢迎,还受平民的欢迎呢,」妓夫太郎弯下腰,嶙峋的瘦骨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骷髅怪物,「刚才保护了很多平民吧?作为他们的大恩人,一定会被好好感谢

吧,真是帅气啊,招人喜欢啊!」

    「是啊,」宇髄天元盯着妓夫太郎的面孔,锐利的语言就像他的刀法,霸道、锋利,彻骨的无孔不入,「毕竟我潇洒又华丽,老婆也有三个呢!」

    妓夫太郎睁大了眼睛,嫉妒让他更加狰狞,变成一个货真价实的恶鬼。

    浓重的血腥渐渐升起,在方寸之地盘旋酝酿,从旁而来的刀气的狂风戛然而止,空气中传来簌簌的尘土声。

    终于,在一个不知从何处飘来的绢花落地的一刹那。

    千万道血腥的深红镰刀如雨瀑飞溅,散射四方,溅出血腥的暴雨,从四面八方来回回旋,周围建筑化作碎屑,不知哪家花楼放在外面的巨大花灯也被削的七零八落,他们周围的一切都在着一瞬间的爆发中变成了一地狼藉。

    血鬼术·溅血镰。

    宇髄天元在血腥镰刀中疯狂穿梭迂回,手中双刀交叠,炸出一片音爆。

    「音之呼吸,响斩无间!」

    一朵朵爆炸的黑幕烟花连续绽放在空中,连成了一片华丽的红蛇曼舞的火树银花。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看着眼前的战斗,都感觉有些灰心,这种可怕的战斗就是此间原住民的战斗。怪不得很多时代,时之政府根本就不让他们进去,原来是这样,哪怕他们之间有着数千年的科技、术法的差距,但在单体素质上,时间并没有给与未来生命任何优待。

    「这种怪物······再多一点的话······时间溯行军······根本就不是对手啊······」加州清光喃喃的说。

    大和守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个穿草鞋的脚停在了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身边。

    「喂,小的们,还站得起来吗?」嘴平伊之助中气十足的看着他们。

    「啊,还行,」清光看向他,「野猪先生,你要去战斗吗?」

    「那不是废话吗?」伊之助怒道,「你们也一样,能站起来就给我冲啊!跟在我后面!听我命令!给我猪突猛进的向前进攻!」

    「啊?」清光傻眼。

    「他是不是脑子不太好?」大和守问。

    「好像吧。」清光说。

    「闭嘴!」伊之助大怒,「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的废物若是连意志都失败了,还不如去死!」

    清光和安定浑身一震。

    「你们就在这里畏畏缩缩吧!伊之助大爷要去战斗了!」嘴平伊之助扔下他们俩,头也不回的冲向了战场。

    「谁是废物啊,你这头猪!」清光愤怒的咆哮,捂着伤口站了起来,血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打湿了鞋面。

    「别小看我们!」大和守安定也站了起来,血水像落雨一样。

    两人先后冲了出去。

    此时,宇髄天元和妓夫太郎,灶门炭治郎和堕姬,两方已经越来越近了。

    「血鬼术·圆斩旋回!」妓夫太郎操纵血液,使其化作了薄如刀形如弯月的血镰,随着他的动作在这片空间来回旋转,就像一个永动的绞肉机。

    「音之呼吸·鸣弦叠奏!」宇髄天元再次带出一片火树银花和连环音爆。

    「哥哥!」堕姬从远方奔跑过来,衣带在她身边如乱舞的长蛇,在衣带的环绕下,她就像传说中的美杜莎一样。

    「别让他们汇合!」大和守安定从后方后发先至,他手中本体如闪电一样向前突刺,三段突刺!刀尖在极速突刺中卷起了小小的漩涡,几乎看不清出刀的速度,直将堕姬身上开了碗大的洞口。

    「别打我妹妹!」妓夫太郎怒吼,向堕姬冲过去。

    「同时斩断他们兄妹的头颅!」宇髄天元大喊道,「同

时斩断,他们就不会再生了!」

    「这么简单吗?」嘴平伊之助跳起来,「这么简单简直就是赢定了!」

    「这么简单,目前为止却没有人办得到啊!」妓夫太郎赶到了堕姬身边,手中镰刀向大和守割去。

    「安定小心!」清光从后方赶来,百米距离瞬息而至,挥刀向镰刀砍去。

    琤一声鸣响,打刀和镰刀相撞后分开。清光向后退了半步。妓夫太郎的另一把镰刀则向它们砍过来。大和守的刀自上而下砍下来,在接近镰刀的时候画过一个奇妙的弧度偏离了镰刀的刀锋,砍到了妓夫太郎的手腕上。

    又是铮的一声鸣响。

    好硬的手臂!大和守打偏了拿着镰刀的手。

    清光的刀自下向上撩起,沿着风的轨迹,砍向了妓夫太郎头颅。

    「血鬼术·跳梁跋扈!」妓夫太郎怒吼,「你们这些小卒子也想打败我吗?」

    「音之呼吸·响斩无间!」

    宇髄天元和加州清光一前一后,看中了妓夫太郎的头颅。

    仿佛砍中了什么岩石一样。

    「混蛋!你们别想······」妓夫太郎抬手就想砍掉站在他前方的清光。

    大和守拔刀,三段突刺,卸掉了妓夫太郎的一边胳膊。..

    而另一边······一道黄色的闪电从旁边掠过,将这个手臂齐肩斩去。

    雷之呼吸·霹雳一闪!

    在堕姬衣带被屡次削断的时候,困在里面的人也被解放出来了。

    「哥哥!」堕姬向他冲了过来。

    「站住!」嘴平伊之助在后方紧追不舍,「兽之呼吸·狂牙绽裂!」

    伊之助的刀拦截了堕姬的衣带,同时也将她绊在了原地。

    「滚开!」堕姬怒吼道,她的衣带像一朵展开的大花,向花心聚拢而去,眼看就要将伊之助和她一起包起来了。

    「斩断你!」伊之助怒吼。

    「妄想!」堕姬的衣带是本体分裂出去的鬼体,也就是说,堕姬的身体就如同衣带一样,也是有柔韧的弹性的,要将她斩断,除非斩击的速度比她弯曲折叠的更快!

    「快!斩断她的头!」宇髄天元与清光一前一后,以刀锋卡住妓夫太郎的头颅。

    大和守安定和我妻善逸卸掉了妓夫太郎的手臂。

    嘴平伊之助纠缠住了堕姬的衣带。

    那么最后一个人呢?

    灶门炭治郎刀刃上卷起了火焰,刀锋划出了炎阳轮的轨迹,而又有着雷之呼吸的冲力。

    「圆舞一闪!」

    日轮刀在空气中发出凌冽的疾呼,像是太阳在呼吸。

    黑色太刀在堕姬脖子上掠过。

    宇髄天元的刀和清光的刀同时砍进了妓夫太郎的脖颈。

    两颗头颅同时飞上了天空,随后坠落在了一地尘埃之中。

    月光洒满的庄园里,大天狗捧着茶杯赏月,春晓在他后面的床铺上,倚靠着一叠靠枕,同样捧着茶杯。

    「啊,茶叶梗立起来了。」春晓说。

    「看来有好事发生。」大天狗微笑道。

    月朗星稀,月光斜照在庭院之中,廊檐下荒草萋萋,随夜风起伏,还有此起彼伏的虫鸣,竟是少有的澄澈广阔。

    吉原的花街上,恶鬼已经伏诛,只剩下一地狼藉的碎砖乱瓦,还有伤痕累累的这一群人。

    晚上,正是花街开门营业的时候,本来人声鼎沸,但现在,这条繁华的街道从中间断掉了,头尾尚且算是逃过一劫,但中间部分,只余下残垣断瓦,还有斑斑血迹。

    清光和安定躺在地上,靠着一块

断墙,毒素让他们已经看不太清楚了,只能听到此起彼伏的哭喊声。

    「我们就这么死了吗?」清光木木的问。

    「不,我们不能死在这里。」大和守安定说。

    「安定······不愧是安定,」清光笑了笑,从口中呛出一丝血迹,「到现在也很坚强啊。」

    「不,」安定现在的表情堪称是魔系了,「我只是觉得,我们就算死,也不能死在这里,给冲田君的名誉蒙污。」

    「哈?」

    「我们出来以前,是给鹤丸国永请过假的,还记得我们的借口吗?」大和守问。

    「你说我们是要去······参观一下大正的民俗风情······和当地的······娱乐······」清光脸色发黑了。

    「民俗风情和娱乐,」大和守笑了,笑的凄惨极了,「当时政在花街回收我们的碎片时,他们会怎么想呢?」

    「我们不能死在这里!爬也要爬出去!」

    「冷静!你伤口飙血了!」

    「我们不能死啊!」

    就在两位刀剑男士为死后遭遇极其惶恐的时候,一只小小的手抓住了他们快抽筋的手臂。

    「哎?」清光和大和守愣住了。

    「你们没事吧?」有个温和的声音问。

    「是灶门君吗?我们看不见了,可能是毒发了······」安定说。

    「这不是问题!」清光赶紧抓住最后的生存机会交代自己的遗言,「这是我最后的委托了,请务必要满足我的遗愿!」

    「啊?」炭治郎笑了,「别担心,我妹妹能······」

    「不!什么都不重要了,只有这个最重要!请把我们的尸体丢出花街!不要被人看到了,拜托拜托!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都说不用担心了。」炭治郎笑着说。

    他们被温暖的火焰包围起来,渐渐地,被毒素***身体轻松起来,昏暗的视觉也渐渐恢复了。

    「这是······」清光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腕上搭着一个稚嫩的小手。

    「哎?这是祢豆子?怎么变小了?」大和守惊讶的问。

    「我妹妹的血鬼术能烧掉毒素,放心吧,音柱大人的妻子已经去叫救援人员了,我们很快就会得救了。」灶门炭治郎说。

    「······太好了······」清光都快哭了。

    「不会玷污冲田组的名誉了······」安定也哭了,「我差一点都要决定切腹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糟糕的事情了吗?你们刚才非常英勇啊,那里就到切腹的地步了,别担心了,一切都好起来了······」

    「你不懂······呜呜呜呜······」

    残存的人们展开了自救,鬼杀队的人还有两名伤痕累累的刀剑男士都被隐部的人接到了藤花之家,在那里,蝶屋的医疗队正在等他们。

    「等一下!我不要去什么蝶屋!我要回去!我要赶在天亮以前回去!」加州清光在病床上挣扎。

    「我们真的有要紧的事!」大和守安定也一样挣扎不休,「我们必须回去!你们都已经包扎好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啊!」

    「请好好听话啊!」蝶屋的小姑娘生气的看着他们,「你们伤得很重,请好好躺着!」

    「不要!你不明白,我们没事!我们留下来才不容易痊愈,我们必须回去找我们的主人才能······」清光正在解释,却被一阵阴冷的气息笼罩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了一团不吭声了。

    大和守安定打了个冷战。

    「听君所说

,我们的医疗会导致你们不易恢复吗?」一个奇特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他们迄今为止都不曾听过这样的声音,像幽灵带来的风,没有规律性,充满了灵异的恐惧。

    清光和安定战战兢兢的回头看到了一个个子小小的女生,带着蝴蝶头饰,一脸面具一般温温柔柔的笑意,用紫色的眼睛注视着他们。

    清光和大和守咽了一口口水,这个时候,从周围人的眼神里,他们都充分的看明白了这个女生的地位和恐怖,更别提她那种透入灵魂的威压感。

    「很抱歉,」清光小声说,「我们需要赶快回去。」

    「哦?能告诉我,我们哪里做得不对,竟然要伤员拖着病体,奋不顾身也要逃走吗?」蝴蝶忍温温柔柔的问。

    「并没有!」清光和安定斩钉截铁的说,「大家照顾的都非常好!」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伤员急于离开呢?是我们无法给与伤员温馨的照料吗?」蝴蝶忍温情脉脉的问。

    「完全没有!」清光和安定连呼吸都紧张的快忘记了。

    「完全没有任何建议呢,完全没有任何意见呢,完全没有任何借口呢!」蝴蝶忍睁开眼睛,款语温言,「所以,就不要到处乱跑了,行吗?」

    清光和大和守在心里挣扎。

    早就深受蝴蝶忍教育的炭治郎和善逸一边一个按下了他们的头:「快点说好!」

    「好的!」蝴蝶忍满意的拍了拍手,「那就乖乖养伤吧!千万不要乱跑了哦!」

    「明白,我们会看著他们的!」炭治郎连连点头。

    蝴蝶忍最后用那种空洞无神的眼神威胁了他们一下,就满意的离开了。

    咕咚!大和守和清光咽下了害怕的心情。

    蝴蝶忍走了之后,炭治郎和善逸将清光和安定按在病床上,安慰他们不要着急,但是他们的安慰对于清光和大和守来说,无异于鸡同鸭讲,只让他们更加心急如焚。

    等到病房里的人都走光了之后,炭治郎才看了看他们憔悴的脸色,拉扯着善逸坐在了他们的病床边上。

    「你是担心北山先生吗?」炭治郎问。

    清光和安定惊悚的看着他。

    「你们······去花街,是因为······善逸的建议?」炭治郎小心的问。

    「那你们看见了吗?」善逸问。

    清光和安定一脸死灰捂着嘴巴几欲呕吐。

    「所以,我们想问问,北山先生,是那种情况吗?」炭治郎问。

    「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清光捂着耳朵哀嚎。

    「我不懂我不懂我不懂!我还是冲田君信任的干净的刀!我什么都不知道!」安定以头抢地寻死觅活。

    「这可糟了,」炭治郎看向了善逸,「北山先生可能需要帮助。」

    「但是这种事情,我们也帮不上忙啊。」善逸说。

    「假如被强迫,倒是可以把那个人交给警察,但是我们也不知道确切的情况啊。」炭治郎说。

    「但看他们的样子,好像也不是强迫啊。」善逸说。

    「嗯,假如被强迫,一定要砍要杀,这种情况······好复杂啊,也不是自愿也不是强迫······」炭治郎苦恼了。

    「这种事情我们根本帮不上忙好吗?」善逸说,「毕竟我们当中在感情方面最有经验的就是我,我说不懂,你们估计也就一头浆糊吧。」

    「感情上的事情真是比鬼怪都复杂啊。」炭治郎说。

    「感情是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了。」善逸点头。

    「那不如,找个有经验的问一问?」炭治郎说。

    「找谁啊?」善逸

问。

    「宇髄天元先生啊,他不是有三个老婆吗?论感情,他一定是所有柱当中最有经验的吧?」炭治郎说。

    「你说的有道理啊,」善逸心动了,「我们正好也可以讨教一番······」

    炭治郎看向了清光和安定:「我们这边有个人大概能给你们一些正面的建议,你们要见见他吗?」

    「哎?」清光和安定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看向了炭治郎。

    月华如练的庄园里,春晓还在和大天狗喝茶。

    「哎?」春晓看着他的茶杯,「茶叶梗······裂开了?」

    「是吗?」大天狗的扇子在手里转了一圈,「这可是······大凶啊!」

    「是吗?」春晓问。

    「嗯嗯,绝对没错!」

    「是占卜吗?」

    「不是,是民众千百年来的智慧结晶。」

    「迷信吗?」

    「不不不,是前人的经验。」

    「是吗?」

    「绝对!看来你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凶险!」

    月光依然映照着庄园,真是从未有过的澄澈的夜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