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啥问题,但毕竟婚姻大事是两个人的事,关乎一生。
如果苏白不同意,做叔叔的也不能绑着他去领证。
「一切都听柳叔的。」苏白喝了口茶说道。
他并没有开口拒绝,因为他不能解释自己有一百种办法治疗的好柳萍儿。
知道苏白身份秘密的人,整个云海只有赵东来。
他要充分利用这一点,搅动一下云海风云,说不定武盟的人会因此露出一些马脚呢?
这是他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
「柳叔,知道你喜欢水墨丹青,我特别给你拿了一副画,希望你喜欢。」
这时候,苏白把盒打开,抽出了那一卷《秋水图》。
《秋水图》在桌面铺开,画中是一条游荡的河流,水色清透,波光粼粼。
水上是一座桥,连接着两岸,岸上有各色行人,栩栩如生。
在两侧则是一片茂密的桃花林,枝繁叶茂,争相斗艳,煞是美丽。
「好画!好画!无论是颜色、构造,还是笔锋,都堪称大师之作!」柳叔赞赏道。
「柳叔谬赞了。」
苏白谦虚道。
「苏白,这是哪位高手临摹的作品?要知道,现在市面上潜龙大师的临摹作品,能达到这个水准的,少之又少,估计价值好几万起步。」柳叔又问道。
「赝品?市面上有很多这幅画的赝品吗?」苏白故作惊讶地问道。
「哼!真是个乡巴佬,连潜龙大师都不知道!」
这个时候,二楼的楼梯上传来柳萍儿冷漠的声音。
苏白抬头看向楼梯口。
柳萍儿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和厌烦。
她身穿一袭简单的长裙,高挽的发髻显得整个人更加精神利落,优雅的妆容给她增添了几分气质,靓丽出众。
凤春霞也字她身旁,看到苏白,脸上就带着一股怨气。
「第一次来家里做客,居然带了一副假画,这样的人,你确定要女儿嫁给他?!」
苏白淡淡地说道:「这画不是赝品,是我自己画的。
凤春霞立刻就是一阵冷笑,满脸的不屑,说道:「呵呵,你还会画画呢?潜龙大师的秋水图,网上谁不知道!有热用二十亿求购,连潜龙大师的面都没见着,花了几千万,才偷偷拍得一张照片!」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说不定你是用ai画出来的吧?跟照片上的《秋水图》一模一样,估计得花了好几百吧?」
面对凤春霞的嘲讽,苏白只是淡然一笑,没有说话。
「都别说了!」柳智强厉声说道,「苏白也不是有意的,而且你们不懂,虽然是这是苏白的临摹之作,但水准之高,
「哈!临摹之作能值多少钱?我可是听说,那些著名画家,随便一幅字画,市价都要过百万!他这画,估计连一千块钱都不值!」
凤春霞撇嘴说道,丝毫不掩饰她对于苏白的鄙夷,「老柳,你真的要让女儿嫁给这个毫不起眼的小子吗?」
「你看看他,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一个穷光蛋!」
「我刚才在窗台上看到他竟然开了一辆二三十年前的虎头奔,这完全是没钱还装阔,简直丢人现眼。」
那边的柳萍儿也跟着插话:「爸,人穷没关系,但没钱还爱装有钱人,这就是人品问题。」
「要不咱们还是继续去求昌大师吧!万一有不同房就能治好我病的办法呢?」
柳智强拍案而起,怒斥道:「够了!苏白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什么人品我心里清楚,萍儿
的病拖不起!不与苏白结婚,怎么治病?!」
「你们两个,明天就去领证!不能不去!」
看到柳智强真的发怒,凤春霞和柳萍儿吓了一跳,赶紧闭口。
而且柳智强说的对,不与苏白结婚,难道真的让两个人只同房?
那柳萍儿以后还怎么见人?
「爸,明天就去领证,这……这也太仓促了吧?」柳萍儿有些为难地说道。
「结婚越快越好,这样别人才不会说闲话!」柳智强回答道。
柳智强转身看向苏白:「苏白,明天你就陪萍儿去领证,感情可以婚后培养,彩礼什么的你也不用准备。」
苏白耸了耸肩:「我都可以。」
凤春霞冷冷看着苏白,「你当然一百个愿意了,追我女儿的富家公子哥多的去了,没想到最后便宜你了!你根本配不上我的宝贝女儿!」
苏白微微一笑,一脸的不以为然:「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是萍儿妹妹的命,结个婚而已,有什么配上配不上的。」
有柳叔做掩护,才能更好的施展拳脚。
柳萍儿看着小时候的玩伴,神色复杂到了极点,两人的人生轨迹早已背道而驰。
柳萍儿哪怕不依靠父亲,她也自信能够闯出一番天地。
她可是华清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而且,她跟苏白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完全是因为治病而结婚,这样的婚姻哪里可能牢固!
至于跟苏白同房的事情,别说培养感情三个月,就是三年,她也不认为自己会看的上苏白。
哪怕是她的偶像龙王殿殿主赵东来,那样的当世英雄,睥睨天下的强者追求她,她都还要考虑合不合得来呢!
苏白!
他凭什么?!
但是父命难违!
再加上自己的病,她暂时却没有选择。
这顿晚饭全程只有苏白和柳智强有说有笑,柳萍儿和凤春霞全都苦大仇深,沉默不语,仿佛吃了屎一般难受。
苏白吃完饭就走了,约定明天民政局门口集合,先把证领了。
第二天上午,苏白开着虎头奔和柳萍儿领了证。
「我就这样结婚了?」
「等遇见我心仪的对象,到时候我就是二婚了!」
从民政局走出来来,看着手里的结婚证,柳萍儿皱起了眉头,满脸阴霾。
随后,柳萍儿又嫌弃地看了苏白一眼,冷冷地说道:「你只是一个普通人,而我是有才华的名牌大学生、也是有能力的千金大小姐。」
「我希望你明白,我们不可能有未来,等我的病好了,我们就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