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初到被欺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到洛漓耳中。

    沫儿愤愤不平,挥着拳头要过去算账。

    洛漓拉住她,「你能堵住一个人的嘴,能堵住上百张嘴吧?我没有干的事,何必费心与他们争辩解释。」

    「可是,他们太欺负人了!」沫儿咬牙切齿,心中对萧卿辰有些怪怨,他为什么不能帮洛漓解决这些烦恼。小姐清白之身,却要在这受人侮辱。

    谢远也示意沫儿不要着急,「我们刚来,没有根基,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要不然只会给姑娘带来更多麻烦。」

    「什么?」几个新兵围着刚刚说话的人,「你说她和宁王有关系?可了不得啊!」

    那些新兵看向洛漓的眼神瞬间变了,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也不知道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姐参的什么军,这不是拖累我们吗?」一个新兵白了洛漓一眼,最后还不解气的朝洛漓啐了一口。

    随之更多的人议论洛漓,队伍里嘈杂的很。

    军头咳嗽一声,「安静!」

    「诸位,我们军中前些日子添了不少新人,望众位齐心协力,保护景睿人民。」军头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洛漓。

    洛漓总觉得军头对她敌意很大,也不知道为什么。

    其他人注意到军头的目光,又看向洛漓,眼神多有不忿,「一个关系户也来军营,作死啊!」

    「你们说宁王忍心他的小情人受着苦啊!」

    有一个白白净净的人看了眼洛漓,「我觉得未必,如果洛漓真的是宁王的心上人,他怎么忍心洛漓一个姑娘家来军营受苦。」

    洛漓吃惊,回头望向那人。

    「臭小子,你懂什么,我们参军,哪个不是正儿八经选拔进来的,她洛漓,宁王一句话她就进来了,若说着里面没鬼,你信吗?反正老子是不信。」

    军头适时出声,「安静!匈奴最近蠢蠢欲动,众位都是守护景睿的好儿郎,从今天开始,你们的训练强度要加大,如果谁不适应,早点退出,免得拖大家后腿!」

    军头话音一落,洛漓察觉自己身上又多了好多道目光。这些人是跟她过不去了吧。

    「今天第一项训练内容是列队阵法。大家按之前说的阵法列队!」

    「是!」

    众人齐声回答,大部分人不约而同看了眼洛漓,然后小跑起来,排列队形,经过洛漓的时候故意撞上去。

    洛漓被撞的踉跄后退,一人呸了声,「当不了兵就别来,站都站不住,还怎么上战场。」

    「兄弟,你还指望她上战场呢,怕是连刀都提不起来吧!」

    沫儿冷哼,「你们胡说什么?你们不知道情况就不要乱说!」

    「哟呵,还带了个丫鬟。」

    「不止丫鬟,你们没看见吗?人家还带着一个侍卫呢!这哪是来当兵,分明是来享受的!」

    军头不满的看了眼洛漓,「洛漓,你既然来了,就该好好训练,不要因为你影响其他人的训练。」

    洛漓憋着一口气,有苦说不出,她忍了几忍,才克制住和军头理论的冲动。

    「行了,训练继续。」

    大家在排队的时候又故意撞着洛漓,变幻队形阵列时,对洛漓推推搡搡,一个五大三粗的爷们甚至把洛漓撞倒。

    谢远一把推开那人,「你干什么?」

    那人满不在乎,斜睨着谢远,「你急什么,人家是宁王的心上人,你凑什么热闹?」

    谢远一拳头招呼上去,那人后退两步,一脸惊愕,「他娘的,你敢打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谢远邪笑,掰着指头,「我管你是谁,伤害姑娘的

人就该打。」

    那人急眼,冲上去就要压住谢远打人,谢远一个鹞子翻身,一脚踹在那人腹部。

    围观的人没想到谢远还有几下子,眼中有些畏惧。

    「干什么呢?我让你们好好训练,你们呢?都滚回去!」

    沫儿扶着洛漓回去。

    「洛漓,你等等。」

    军头叫住洛漓,「洛漓,如果你再惹是生非,哪怕你是宁王的人,也给我滚回去!」

    洛漓气极,冷呵一声,「军头,您哪看见我惹是生非了,今天的事是我主动挑起的吗?」

    「就算不是你挑起的,也和你有关。」军头义正严词,「若不是因为你,他们怎么会闹起来。」

    「军头,您的意思是说我被人打了反而怪我喽?」

    军头抿唇,「洛漓,你不要巧言令色,总之,以后有你在的地方我不希望看到矛盾。」

    「军头,我能问一下,您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吗?难不成就因为我是女的?可是当年清平王妃也是女的啊!」

    军头面上不自然,眼里有些孺慕,「你能和清平王妃相比吗?总之,以后不要惹是生非。」

    洛漓眼眸微冷,没想到和军头完全说不通。

    军头转身回去,嘴里嘟囔,「一个关系户,还想当兵。」

    洛漓内力强,自然能听到,原来还是因为她和宁王的关系。萧卿辰送她到军营的时候只有将军知道,军头能知道一定是因为将军。

    沫儿见洛漓回来,从塌上起来,「小姐,我给您打水。」

    洛漓看着沫儿一脸疲惫的模样,「沫儿,你回去歇着,我自己来。」

    沫儿出去后,洛漓摊在椅子上,还好萧卿辰特意吩咐过,她在这里有单独的住处,不用和其他人挤一起,要不然那才是糟呢。不过后面的日子定然很苦,还有同僚的冷眼,洛漓想到此,叹口气,终究她不是圣人,不能完全忽视这些目光。

    「姑娘!」谢远敲门进来。

    「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洛漓轻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武功,他轻轻推一下能怎样。」

    谢远哀叹,「姑娘,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姑娘,我说这话没有任何嫌弃你的意思。」谢远正色,「我就是觉着我们当时错了,您当初进军营的时候如果是扮做男儿身,会方便很多。」

    「谢远,你以为我没有想过这事吗?」洛漓有些无奈,「我扮做男儿可以,只是沫儿跟着,总也不好让她扮做男儿。」

    谢远皱眉,「当初就不该带她出来。」

    「谢远!以后这话不要再说。」

    见洛漓生气,谢远低着头,「姑娘,我错了,您早些休息,我先走了。」

    当晚,洛漓做梦,梦中,她看见了朝思暮想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