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到居庸城
姜意对自己的地照顾的多精细,家里的人都能看到,虽然不明白她为何这般重视,但是当家主母重视的东西,其他人自然会在意一点。
更何况,那红薯叶子炒起来又清爽又好吃,他们也要尽心的照顾它们,为了有源源不断的红薯叶吃。
王小芝除了去威远镖局,最爱的就是跟在姜意后面,她对姜意,那是纯粹的崇拜,师父做的事情,总是对的,师父做的事,一定是有她的用意,王小芝如此坚信着。
所以,那块地,王小芝过来时发现姜意特别在意后,就常跟在她后面跑去地里。
因为姜意无论多忙都会抽出时间来看一眼,好在红薯也是一种好活的植物,只要气温合适,就能长得茂盛。
但是在北方,能种植的时间还是相对少,所以红薯虽然能饱肚子,但却没有全国推广,作为主食存粮,而有一种是可以适应各种气候,作为主食的存在的,那就是土豆。
只是土豆,姜意暂时还没有缘分遇到,能遇到红薯已是天大的幸运了。
这个朝代海运发达,姜意只能寄望于有人能发现并带回来了。
该交代的已交代完,就连田家的那位,姜意也托医斋的先生崔曜仪帮忙照看。
她临走前还去看了一下郑枳荷的伤口,恢复得还行,想来,遵循医嘱,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
柳长渊见自家夫人走了,才站直了身子,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欢快的神情。
啊,家中的胭脂虎终于走了,他终于可以自由的喝酒了。
「徒弟,走走走,我们去喝酒,我记得,你家婆娘,并没有限制你的零花钱。」
天知道,柳长渊听到迟家竟是夫妻二人共同管钱的时候有多羡慕。
因知他爱喝酒,有次喝得太过,吐了血后,他娘子对他的银钱就管得十分的严格,就连他出去应酬的银钱都算到文,导致他堂堂一个坐拥上庠书院的人,竟然兜中无二两银子。
「老师,师娘不让你喝酒。」柳长渊那德行,只要是走得近一点的学生,都知晓得一清二楚。
迟宴甚至明白了,为何老师不爱朝堂,非要在这开个书院,朝堂哪有这般自由自在呢。
他的性子在朝堂不得得罪一大圈人吗?
柳长渊除了爱喝酒,还有一爱好就是嘴贱,有时,别说是师娘想打他,旁人见了他这贱贱的模样,都牙痒痒。
「你师娘?你师娘不是已经走了吗?现在还有谁能管得住我?」
「老师,您在师娘走之后,喝多少壶酒,我都会记录在册的。」迟宴也知道他的身体问题,怎可能同意他去喝酒呢。
「诶,你这也太没意思了吧。」柳长渊背着走在前面。
「没意思没意思,我怎收了你这个木头学生。」
话虽这么说,柳长渊还是打消了去大喝一场的打算。
其实,他这样的身份若要出去,找个人请喝酒,轻而易举。
他只是不希望让自家夫人担心而已,就如他嘻哈的外表下,会关心他家夫人,他家夫人那恶狠狠的神色下,又何尝不是。
「师娘不在的这几日,我会买几壶桃花酿,让你用膳时饮一杯。」不能多喝,但是可以少少喝一点。
这是百里凝雨,临走前交代迟宴的,买酒的钱都给了迟宴,不过迟宴不肯收,他还不至于连几瓶桃花酿都买不起。
娘子辛苦养家,迟宴也看在眼里,是以他读书累了,或者闲暇时,总会去摸他从外面淘回来的那段好木头。
木雕,想要卖出好价钱,除了寓意好之外,雕刻之人的技艺和灵气缺一不可。
想来,待娘子归来,他的木雕就能做好了。
这边百里凝雨和姜意在疾行赶路。
公主就在居庸城,既然如此,他们便不可在路上耽搁太久。
姜意没想到,百里先生还会骑马,而且骑得十分好。
她长相本是清冷美人的,闭上嘴巴是一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美人,但是一张口,就知道,这人的脾气又爆又火辣。
知道姜意会骑马后,他们便给她配了马,至于马车,干脆就弃之不用了,唯一一个不会骑马的女先生也被骑射先生带在马上。
这一次他们三天就到了居庸城,比马车快了一倍的时间。
「我们稍作休息,明日一早便去知州府迎接太平公主。」百里凝雨下了马,摘下用来挡风沙的围帽。
如墨的长发随即滑落,落至纤腰,绝美的容颜,引得周遭的人纷纷停下。
然后他们就发现,这一行竟都是美人,而且各有各不同的美。
三百骑兵不能随他们进城,而是在城外扎营。
随他们进来的只有俞默参将和几个骑兵。
百里凝雨要了几间上房,让大家都好好梳洗一下。
这几日为了赶路,众人都没有好好的洗过澡,更别说是头发了。
姜意洗好了澡,正在胡乱的擦着自己那一头长发。
「迟夫人。」
「央生,你怎来了?」央生是百里凝雨的侍女,也是她唯一带在身边,会武的侍女。
「夫人让我来服侍夫人。」央生对着姜意行了个礼。
「啊?我这边不用啊。」姜意粗暴的擦着自己的头发。
平日里,自己洗个头,自家相公总是十分积极的替她擦头。
他们会搬个凳子坐在院子里,晒着春日暖乎乎的太阳,姜意躺在自家相公腿上,脸上覆着面巾,闭上眼睛,享受自家相公帮自己擦头的舒服时刻。
眼睛闭着闭着就睡着了,大多时候,待她头发干后,醒来,她已经在卧室里了。
如今没有相公在,又是傍晚,她只能是自己在那擦,不过怎么擦都会干,她从不是那等娇气之人,只是被迟宴养的娇气了。
「迟夫人,我来吧。」央生不由分说的接过姜意手中的布巾。
姜意坐着,让央生好方便帮她将头发绞干,然后将头发梳顺。
她心想,央生果真不愧是侍女界的顶尖人物,这手法,比她相公的还舒服。
央生帮她擦好头发后,又帮她收拾了一下浴室,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