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图开始翻找他的背包。
「别......」龙隐急忙劝阻。
尤其是看到宁远图打开背包,一股煞气有又了出来,他顿时无语了。
不过这老头也是好心,他只能听之任之了。
他们这一家,年龄分化是很大的。
宁远图是接近六十的年龄了,余锦秋才四十出头,宁欣二,龙隐也才二十出头一点。
从年龄上看,这差不多就是三代同堂了。
「龙隐,这个是考古出来的古钱,送给你保你平安!」
宁远图递过一枚金色的铜钱,看起来有些暗黄,但是应该是纯金做的,成色也很不错。
龙隐眉头抬了抬,说道:「谢谢爸!」
这个金钱上确实带着一种瑞祥的气息,长期佩戴确实能够有保平安的功效。
「喜欢就好!」
宁远图笑道,「你记忆恢复得如何了?
想起什么没有?
你妈当年失手把你撞成这样,我们全家都亏你好多,真的很过意不去。」
龙隐笑道:「我们是一家人嘛,不说这些了。
我就是想起我会医术,好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
「哎!多聪明的孩子......」宁远图叹了口气,「等我把电话充完电,再给你妈打电话。」
「爸,我直接带你过去见妈,给她一个惊喜不好吗?」
龙隐笑呵呵地说道,「你先拿着这金钱,等会我再去链子来串起来。」
他看到煞气又往宁远图身上缠绕,急忙把金钱给了宁远图。
这老岳父虽然很少在家,但是,对他是挺好的,原来也不嫌弃他是傻子,所以,他对宁远图是挺尊敬的。
「要弄链子到时候一起去弄,我还给你吗和宁欣准备了礼物呢!」
宁远图笑着又拿出两件东西。
龙隐顿时觉得蛋疼了,尤其是看着宁远图手中的一枚弯月形的牙齿,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那弯月形的牙齿上面,煞气都已经有魔头的样子幻化了。
他现在总算明白宁远图身上的煞气是从哪里来的了,要不是那枚金钱稍微克制一下,恐怕这老头已经死在外面了。
而且,这老头身上的伤痕,还有昨天晚上鬼祟的情况,都分明表示很有故事。
「爸,你先把礼物放好,等会再去准备!」
龙隐急忙说道,「走,我开车过去找妈她们。」
「好的!」
宁远图放好东西,有惊讶地问道:「你会开车?」
「爸,我找回记忆不就会开车了嘛!」
龙隐笑呵呵地说道,「弄了个驾照,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宁远图瞟了龙隐一眼,没有说话,心说你那身份证都是想办法弄出来的呢!龙隐帮助宁远图把一大包东西提上车,至于宁远图穿过的那些衣服,被他远远抛开了,等到宁远图不在意的时候,他再来处理。
开车去云顶一号的时候,龙隐问道:「爸,我看你身上有伤,这次工作不顺利吧?」
「呵呵,是发生了一点事情。」
宁远图随口说了一句,就不提了。
「能跟我说说工作的事情吗?」
龙隐问道。
「你又不懂,跟你说这些干嘛?」
宁远图笑道,「再说了,我们有些工作是要保密的,不能告诉其他人的!」
龙隐有些无奈,这老头啥都不说,这可难办了。
带着宁远图回到云顶一号,看到豪华无比的别墅,宁远图顿时就失神了。
「这是我们家的房子?」
宁远图茫然地问道。
「惊喜吧?」
龙隐笑道,「走,进去看看!」
进家门找了一圈,除了佣人,其他人一个不在。
「这怎么可能呢?」
宁远图犹自不信,他们家就算想要发财,也不可能发财这么快不是?
「爸,我们就是运气好,捡了个便宜而已。」
龙隐笑呵呵地说道,「妈和宁欣都上班去了,你稍微等一等,等她们下班了,就给她们一个惊喜。」
「你们才是给了我惊喜啊!」
宁远图苦笑道。
他去地洞了挖了几个月,回家居然有价值几亿的豪宅入住,这简直是......在凌乱了一阵,宁远图也慢慢适应了。
龙隐陪着宁远图坐在阳台上,惬意地喝着小酒,宁远图说道:「龙隐啊,你这身体也好了,生活也好了,什么时候让我们抱个孙子啊?」
龙隐苦笑道:「妈还是不同意我和您女儿在一起,这孙子是没办法要了。」
「什么?
她居然还不同意?」
宁远图哼道,「等她回来,我好好说说她。」
「您说话管用吗?」
龙隐意味深长地问道。
「呵呵!」
宁远图讪讪一笑,「那个......我们家是女人当家,我们爷俩要发挥尊重女士的优良传统。
这一点,你可是要以我为榜样,好好对待宁欣,知道吗?
为了照顾你,她可是受了很多委屈的。」
「您说得是!」
龙隐苦笑道。
刚刚过午,龙隐就收到了包四海的信息。
「少爷,通过一番努力,我拿下了云顶四号别墅,就住在你家旁边。
少爷需要的人,已经聚集到我这里来了,有时间麻烦你过来看一下!」
包四海询问道。
龙隐起身看了看房子后面,正看到包四海在远远点头致意。
他也轻轻点了点头,现在得陪着宁远图,暂时不去管包四海那边的事情了。
中午刚过,宁欣就回来了。
看到宁远图居然在家,宁欣激动地说道:「爸,您回来了!你怎么电话也没有一个?」
宁远图笑道:「我就是想着给你们一个惊喜,没想到你们反过来给我一个惊喜。」
「我立刻通知妈回来,妈一定非常高兴。」
宁欣急忙说道。
等到宁欣把电话打完,宁远图立刻招呼道:「宁欣,来爸送你个礼物!」
看到宁远图把那颗弯月形的牙齿送给宁欣,龙隐顿时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谢谢爸!」
宁欣笑盈盈地说道。
龙隐发现情况不妙,他急忙对宁欣说道:「欣姐,你过来一下!」
他拉着宁欣就进卧室了。
宁远图看着女儿女婿的小动作,他欣慰一笑,不过想到他夫人的奇怪举动,他又变成了苦笑了。
因为余锦秋很小就跟了他,还生了个女儿,他对余锦秋的决定是没有办法的。
尤其是他垂垂老矣,余锦秋还非常年轻的情况下,他更是没有任何反驳的权利。
夫纲不振,为之奈何?